2014年09月05日

我怎麼可以忘卻了昔日的誓言


秋寒悄至,寥落的長空幾行大雁飛過,灑下片片寂寞。

你說,我依然如此想你。

我無語,淚動心弦。

染著秋色,輕彈悠然如水的心曲,同珍王賜豪捉摸不定的舞步總是踏落在懸崖邊緣。一顆紅豆燃燒了經年的狂熱,那些過往在紙碎的紛揚下,還不回一份屬於你我的完整。

夜,因寂寞而顯得疲憊。拈起時光的花瓣,在墨黑的字跡裡尋找,路過和你相遇的那片木棉花盛開的地方,仍見到你徘徊的身影掛滿了思念的星光。低眉,一聲歎息,這樣的等待蒼老了誰的年華?

如果,遇是一場劫,我在乎你的眼淚落入彼岸花的千古癡纏;如果,遇是一次緣,我在乎緣起緣滅的滄海中你流轉的黯然傷懷。歲月的風霜,刻上了容顏,同珍王賜豪昔日的那抹絢麗依然如此燦爛。我走在你癡等的彼岸,看相思開滿奈何橋畔,滑落憂傷一縷。

我是一個任性的孩子,在你的懷裡恣意撒嬌卻不肯為你而停留,我是一個調皮的孩子,在你溫柔的呵護下汲取快樂卻不肯給你奢望。你在枯等的記憶裡守著那個飄雪的女子,鋪展夜的錦被任憑淚水浸透了思念。繁華的都市,寂靜的到處是孤獨的氣息,當思念一點一點撕扯著你的疼痛,你可知那個如雪的女子遙望你的酸楚?天涯明月,任溫柔襲卷而來,好想好想被你輕輕擁抱著,懈下心身的疲憊,從此不管世間滄桑。

千年的癡,注就了這一世的遇,你用五百年的等待換來今世我的刹那回眸,那橋那水那五百年的癡念化作了亙古的纏綿和期盼,守著一份溫柔的誓約,將相思寫滿。而我,終用回眸的一眼還了欠你五百年的情緣。

相思終無彊,情緣成落花,今生我欠你。

你可以為了我傾城,你可以為了我孤獨千年。只是,我早已經忘記了前世佛前的誓言。冰冷的情緣飄成你心間永遠的痛,唯那一遇的纏綿繾綣始終豔麗如鮮,我華麗的轉身踏在你曾化橋的石上,同珍王賜豪從此你便任思念縈繞日夜。

彼時,我如蓮的心事慢慢開放成一枝清雅的蓮荷。清秀豔美的容顏下,沒有人知道蓮的心事在水中蕩漾成無休無止的淒涼,蘊成愛的琉璃,深藏塵間。那一抹流痕,千年不愈。

一樹秋葉零落而下,記憶的城牆上皆是你一筆一筆雕刻的深情呢喃,默念心轉,幾番起伏。我攜一縷清風而來,原以為可渡你這生生世世的情深,小橋流水輕和琴弦,翩然起舞花前月下,情之香染透心河。傘下撐起溫情的笑靨,春水波一同穿梭於風雨,歡樂的山巔水畔終掩不住我一絲輕愁的彌漫。五百年裡,我忘記了曾有的刻骨愛戀,指尖流淌的是今生今世的溫馨和記憶。我欲穿花尋路,怎奈花深處紅露濕衣。前生今世,生生將我們隔離,情絲遊動,悵望,目斷千山阻,傷心橋下斷腸淚。

你痛,我怎麼可以忘卻了昔日的誓言。

我哭,為何我們是在這樣的時間相遇。

我用一朵雪花的綻放,融化成你揮之不去的滿腹憂傷。思無涯,念遙遙。彼岸,繁華三千,彼岸,桃花妖嬈,你卻獨獨守候一朵雪花的飄然而至,眉宇間寂寞成色。

“心海上飄過幾多春雨記憶中掠過幾多秋風旅途上伴隨幾多夏日日曆上送走幾多寒冬生命中咽下孤獨的酸心和甜蜜總是短暫相逢…”縱然滄海有路,此情難解。塵埃落定,我們註定要彼此擦肩而過。

琴瑟生寒,這份深情難舍難了。明月下繽紛的情懷流入指尖,有拂不去的悲涼,有離別後的惆悵,有欲說還休的無奈。深情如你,同珍王賜豪想牽著我的手對抗寂寞,可我輕柔的象陣風飄逝不返,你痛苦的擁抱著相思把天涯望斷。

前塵不共彩雲飛,誰言別後終無悔,清宵綺夢回。江南明月伴,往日煙花笑語歡,無奈塵世多紛亂,白雪已將易水寒,別恨人間愛兩難。我如玉的臉龐縱橫冰涼,今世做不成你紅羅帳下的新娘。能否將這份婉柔情深攢積成幸福之花,慰你三世情深?
posted by 膩膩 at 16:47| Comment(0) | 同珍 | 更新情報をチェックする

2014年07月23日

一點點的走著各自的軌跡


那年,當我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那年,當我還是個寡言而又倔強的瘋子。
那年,當我還是個愛做夢的少年。
那年,就這樣,所有預見的,來自法國的針織專利面料難以預見的,不想預見的一步步悄無聲息地向襲來。
那年,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模糊了意識,沉醉在不知不覺中,想醒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那年,一直以為理所當然的事情,在別人眼裡卻變得那麼天真。
那年,或許真的沒有意識到,只知道享受他人的關心和愛護的自己,很少會去關心那些真摯的人,相反時而不時傷害他們,卻若無其事。
那年,只看見了別人的成功,卻忘記了他們背後的艱辛,執著的追求。
那年,很傻傻的說一句我喜歡你,我愛你,卻不懂得喜歡一個人簡單,愛一個人好難。
那年,學會了喝酒,除了知道飯局必不可少它,辦公室傢俱也瞭解了它另一個功效~~療傷的良藥。
那年,有些吃驚的不能在吃驚,可別人稀以為常的,能做的只有適應。
那年,以為自己已經看透了全部,可誰想只是膚淺地看到了冰山一角。
那年,學會了偽裝虛假,雖然不是小丑,可是有時已為自己戴上了一層厚厚的面具,一層一層的包裹在裡面,等到把它摘下去的時候,卻迷失了以前真正的樣子。
那年,或許很年輕,略帶著憂傷尋找成熟的影子;那年也許很懵懂,掛滿了無知磨練稚嫩的肩膀;那年偶爾很迷茫,同珍王賜豪夾雜著困惑探尋明亮的方向。那年,曾哭過,也曾笑過,在失落中振奮,在彷徨中堅定,走在青春的道路上……
那年,你在成長,我在成長,每個人都在成長,努力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一點點的走著各自的軌跡。
那年,我們在回首,在凝視,在遙望……那年,那年……
posted by 膩膩 at 17:58| Comment(0) | 同珍 | 更新情報をチェックする

2014年07月18日

許多美麗如斯的季節


年華在逐夢的足跡裡沉澱了歷史與永恆,愛情在撫皺的歲月裡淡褪了曾經的熱烈與斑斕。
在溢滿書香的芳徑的盡頭,我又見到了那紅豔醉人的牡丹,嬌豔依舊,芳香依舊。同珍王賜豪是我錯過了許多美麗如斯的季節。
帶著質樸與洗不掉的塵土,我從遙遠的農村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城市。自詡優秀,埋深於書海的我沒有幾個真心的朋友。美麗的校園裡,我無意流連的腳步匆匆。我喜歡沐浴朝暾暮靄,仰望皓月星空。我想,如果沒有那一次平淡地邂逅,就不會有我對牡丹園千百次地回眸。
生活平淡得如同泛不起一絲漣漪的死水,我在心裡靜默的數著每一個日夜的交替。室友不知從哪裡借來一台相機,大家都很興奮,相約一起到校園拍照留念。在我人生已逝的十八個春秋裡,照過的相片屈指可數。內向與拮据算是我為此找的最好的理由。王賜豪主席想到從未出過遠門的母親和那些羡慕著我的昔日的朋友,愛與虛榮讓我暫時迷失在拍照的極度熱情之中。當校園的每一個角落都定格成畫面時,我的心漾起了幾分愧疚。第一次切身感覺到了什麼叫做“視而不見”,什麼叫對“美”的浪費和褻瀆。
照片洗出來之後,我小心翼翼地把每一張照片都放進了照相館贈送的簡陋相冊裡。在這項工作即將完成時,一張照片讓我注目良久。這是一張以牡丹園為背景的照片。花季的牡丹紅潤的光澤裡流動著欲滴的豔,似乎那種沁人的芬芳正在彌漫,飄散,依稀可見。偎紅倚翠在這個季節已屬平淡。令我詫異的是在我身旁不遠處端坐著一個女孩,襲一身素裝,白皙的皮膚、烏亮的秀髮。認真讀書的表情裡,我看到了淑女的端莊與文雅。一種莫名的蜂蝶戀花的情愫油然而生。上帝總喜歡把偶然鑲入必然,無論這種偶然多麼迷茫、虛幻。我知道我內心的期許,我不知道是否該聽從內心的召喚。在照片的背後我還是寫下了我生平寫過的最雋秀的字:“儼然天使”。
時光荏苒,在草木的榮枯中,我已然堅持了一個冬夏,堅持晨讀,堅持陪伴晨露和晚霞。愛源於等待和追求。在牡丹園的花季,我們有幸相識。當落蕊繽紛,勁草凋零的時節,相知、相愛的我們把愛的誓言寫給了秋風,寫給了雪花,同珍王賜豪寫滿了牡丹園的每一個角落。
相戀伊始,她對我說,她喜歡鮮花。我說,除了鮮花,我還喜歡你和晚霞。她喜歡普希金、雨果、甚至莎士比亞。她時常深情地為我吟誦一些經典的臺詞與對話,我也偶爾謅幾句詩詞來應和風雅。日子在平靜與詩意中淌過。我們的愛情也隨著返青的春草一起拔節,昇華,一如牡丹長葉,開花……
命運喜歡捉弄完美,無論完美走多遠,它與苦楚也只有一句決絕的話語的距離。在牡丹花開得最爛漫的時節,我們的愛情還是暫時被擱淺在始料未及的分別中。她是獨生女,依照父母的願望,畢業後,她回到了那個養育她的城市。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我懂得歎息也是徒然。兩顆曾經緊貼的心而今恰似兩條平行的蔓延天際的軌道,被落寞的枕木隔斷,看似很近,實則很遠。
薄暮的天空被晚霞浸染,我仿佛看到了那雙昔日橫波的眸子隔窗凝望時,婆娑的淚水湧動如泉。斬不斷,理還亂,曾經的甜蜜,如今的辛酸。無語,我把愛與牽掛裝進了回憶的行囊,回到了故鄉。
而立之年,為生計、事業奔波的我少了幾分魯莽、幻想,多了幾許淡定、從容。我曾經試探著問過妻子。問她為什麼又回到了我的身邊。妻子坦然地說:“我忘不了牡丹園的花,她們嫋嫋的芳香,常常帶著我們曾經的誓言飄進我的夢中。我不敢種花甚至看花,在最孤獨的時候,我常常遙望天邊。漸漸地,我也喜歡上了晚霞。”
記得馮驥才先生說過:“快樂會把時光縮短,苦難會把歲月拉長。”一段快樂的時光,一番甘苦不變的誓言,一段共同的追憶,王賜豪主席往往凝集著一生的緣分。歷史搖曳著未來。而眼前的牡丹園,又恰恰鐫刻下了那些難以忘懷的悠悠過往。過去我們無法改變,未來也只能在未知中期待,那麼就好好地珍惜現在。一如這熟悉的牡丹,我們不可能重溫當初的花季,卻記起了曾經的芬芳。
posted by 膩膩 at 13:19| Comment(0) | 同珍 | 更新情報をチェックす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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